血瞳散去的当日,星空棋盘之上,四人谁都没有离去。
第一个开口的,是傲凌尘。
“三位前辈,晚辈坐镇防线这些时日,发现了一桩怪事。”
他抬手一指壁垒之外,声音沉稳,“这些劫气冲得毫无章法,十道洪流里,却有七道,都是冲着同一个地方去的。”
盘古眉头一皱:“哪一处?”
“跟我来。”
四道身影腾空而起,瞬息之间跨越亿万里,停在宇宙壁垒的最外层。
而只看了一眼,盘古的眼皮就重重跳了一下。
在那壁垒之上,血瞳最后凝视过的地方,赫然烙印着一道伤痕。
那伤痕不大,却深不见底,如同一枚钉子,硬生生钉进了宇宙的皮肉之间。
四面八方的黑色劫气如同百川归海,绕着伤痕打着旋儿,卷成了一只横跨数十个星域的庞大漩涡。
漩涡的最中心,是一片比虚无更虚无的、绝对的空洞。
它就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。
一只,正在慢慢睁开的眼。
“劫气之眼。”鸿蒙祖神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它那一记凝视,从来就不是威胁。”
“它是来钉钉子的。”时空主宰缓缓接过话头,那条虚幻的袍袖无风自动,“它在我们的天上,钉了一枚楔子。劫气顺着这道楔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