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隙之外,暗青色的虚空在翻涌中渐渐平息。
太苍握着开天斧悬浮在一处虚空中,手中的开天斧,斧刃上的灰白死光尚未完全收敛,所过之处虚空被压出一道浅浅的沟痕。
他身后两尊半步至强一左一右跟随,气息微乱。
一人袖口裂了尺长,另一人的肩甲上留着被岁月沧桑之力侵蚀过的灰白斑痕。
三人一言不发地穿过那片暗青虚空,飞出数千里后落在一处悬浮的巨大星骸碎片上。
太苍将开天斧重重往地上一顿,斧柄没入星骸表层半尺有余,蛛网般的裂纹向四面蔓延开去。
他站在斧旁,古铜色的面容上没有表情,但那双翻涌着浊气的眼眸深处,某种东西正在缓慢地烧着。
“又是他。”太苍的声音很低,低到身后两尊半步至强都屏住了呼吸,“本座亲自出手,开天斧开了三成力,他居然硬扛住了。那件甲胄是天宇的护甲,竟然认了他为主。“
身后那尊袖口裂开的半步至强低声开口:“太苍大人,那果实在他手中,加上天宇护甲和他本身的三色法则,我们若要硬抢恐怕。”
“硬抢?”太苍侧目看了他一眼,那眼中浊气翻涌,“他那边八尊半步至强,我们三个。你拿什么硬抢?”
那尊半步至强将下半句话咽了回去,低头没有再出声。
太苍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。
开天斧的柄在他手中微微发烫,仿佛在提醒他方才那一击被挡下的不甘。
他慢慢睁开眼,浊气收敛了些许,化作一种冷硬如铁石的沉静。
“先不急。秘境核心区还未到,那果实他拿了也未必保得住。等进了最深处,各方混战的时候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远处虚空中忽然传来一阵踉跄的气息波动。
太苍的感知瞬间扫过去,目光微微一凝。
三道身影从暗青虚空的另一侧跌落出来,气息紊乱至极。
为首那道漆黑战袍上血迹斑驳,胸前一道尺长的血痕还在翻涌着暗红的愈合火焰。
身后一尊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