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凌尘的话音刚落，全场寂静。
两道身影隔着这片虚空遥遥对峙，一方周身暗红烈焰冲天，另一方金光绽放，抵挡着翻涌而来的烈焰风暴岿然不动。
厄劫盯着傲凌尘，残阳般的瞳孔里火焰静止了一瞬。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开，像一头巨兽在进食前露出了獠牙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声音沙哑低沉，“明知道出来会死，依旧敢出来，比老夫以为的强一点。”
傲凌尘没有答话。
“你的勇气，让老夫很佩服。”
厄劫迈了一步，脚下的焦痕里窜起几簇暗红火舌，舔舐虚空发出嘶嘶声响。
“但你杀了老夫的人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他的手掌缓缓握紧，掌心那团凝聚到极致的暗红烈焰被捏碎了，化作无数细小的火星在指缝间迸溅。
厄劫魔神阴冷地盯着傲凌尘：“元灾虽然是个废物，但也跟了老夫多年。就算他只是老夫的一条狗，也不是你可以动的。既然动了，也该给我个交代。”
“交代？”傲凌尘冷漠地盯着厄劫魔神开口，声音平淡，“交代就是，他要杀我，我杀了他。很公平。”
四周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当着厄劫魔神的面说杀死元灾魔神很公平，这年轻人是疯了还是真有底气？
厄劫眼中的杀意变得狂暴起来。
“公平？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阴沉与凶狠，“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东西，也配跟老夫谈公平？”
他抬起手，遥遥指向傲凌尘，指尖暗红光芒凝聚成一点锋芒。
“老夫今日来，就是告诉你一件事，这世上没有公平。”
“只有强者碾碎弱者，活下来的说话。”
“你杀了老夫的狗，老夫便杀你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动了。
整片混沌虚空在他的身形移动的瞬间猛地一凹，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从高空拍下，将空间本身压得塌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