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让本座失望了。”
冰冷淡漠的七字，却让在场的强者感到巨大的压力/
“属下，罪该万死！”
幽影祖魔最先反应过来，它的声音颤抖，恐惧。
枯荣祖魔紧随其后，“魔祖大人恕罪！”
唯有屠夫，那猩红的眼眸深处，却闪过一丝不服与倔强。
他握着剁骨刀的指节因用力发出细微的“咯吱”声。
作为第一魔祖之下，攻伐第一人，屠夫有自己的傲慢。
第一魔祖的投影似乎并未在意屠夫的这点小动作。
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黑袍之下仿佛有目光扫过三人。
那目光如有实质，让它们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被彻底看穿，毫无秘密可言。
“冥凤被镇压抓走。”
第一魔祖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听不出喜怒，但每一个字都让殿内温度骤降，“此战堪称魔界近十万年来，最大之耻辱。”
“大人！”幽影祖魔声音低沉，“实是那仙尊太过强大，他已触及超脱门槛，冥凤虽强行融合超脱之力，终是取巧，最后被对方镇压。我们也因为道主等人的阻拦，无法出手相救。”
它语速极快，将战场细节一一道出。
第一魔祖静静听着，黑袍下的目光在幽影与枯荣身上停留片刻，最终落在了屠夫身上。
“屠夫。”淡漠的声音响起，“你，可有话说？”
屠夫身躯一震，缓缓抬起头。
猩红的眼眸中，那丝不服与倔强已经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“无话可说。”
屠夫的声音沙哑，“败就是败，找再多理由，也是败。”
黑袍之下，传出一声极轻的轻笑。
“倒是甘愿承认自己的失败。”第一魔祖的声音依旧淡漠，但语气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，“比这两个只会推卸责任的废物，强上不少。”
幽影与枯荣祖魔同时僵住。
第一魔祖话锋一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