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回光晕在震荡。
噗！
又是一口殷红，蕴含着璀璨法则碎片的本命精血，从傲凌尘口中喷出。
精血洒落在身前虚空，瞬间被周围紊乱的能量蒸发，化作缕缕散发着强大能量波动的血雾。
他周身那原本炽盛燃烧的轮回神光，此刻也变得明灭不定，如同风中残烛，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。
强行冲击极道屏障带来的反噬，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可怕，更加惨烈。
“咳咳咳。”
傲凌尘剧烈地咳嗽着，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全身那蛛网般密布，深可见骨的恐怖裂痕，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。
他缓缓地，极其艰难地睁开双眼。
那双原本锐利如星眸的眼瞳，此刻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虚弱，甚至连神采都黯淡了几分。
“终究还是失败了吗。”
他低沉地自语，声音沙哑干涩。
“极道，看似仅一步之遥，一层隔膜，却竟如此坚不可摧。纵然我融合三种至强法则，倾尽全力依旧无法撼动其分毫。”
“难怪这个世界上能够走到大道之巅，走到真正的极道之人，寥寥无几。”
他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，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有不甘，有失落，但更多的，却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清明。
傲凌尘清楚，此刻的失败就是在给他一个提醒，自己的准备还远远不够。
“看来是这段时间的进境太过顺利，让我有些迷失了自我，竟生出了如此不切实际的野心。”
傲凌尘嘴角泛起一抹略带自嘲的苦笑。
极道之境，若是如此轻易便能跨入，这诸天万界的极道巨头，又何至于如此稀少？
魔界诞生了如此多的无上祖魔，巅峰祖魔，能够走到极道的存在，也没能超出一手之数。
傲凌尘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体内依旧如沸水般翻腾的气血与狂暴冲突的法则乱流，运转六道轮回天功，以无上意志力，一点点地将那濒临崩溃的伤